black boat

一只坐在V团坑底的小透明。

短篇『明·暗』(取名苦手系列…)

一个早上打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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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工地晚上仍然没有停工的迹象,工人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汗滴,继续控制着机械一锤一锤的打着地基。

坂本抓着自己的被单,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几个小时前把年下几个人的泪劝停,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才应该是被安慰的那个人。

电话铃响个不停,走过去把电话线直接拔掉,顺着墙沿跪坐下去,坂本拿手罩住自己的额头,啊,眼泪真的止不住。

咚咚咚,家附近的建筑工地的打桩声尤为贯耳。

认识那个整天带着微笑的男人是自己高中的时候,之后一起进入了警校,毕业的时候,坂本却不知道这个人被分到哪里去了,毕业典礼上站在所有人面前作着毕业发言的坂本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结束之后找到自己的四个低年级的后辈,他们也是摇摇头说着连坂本前辈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

就这么过了几年,坂本在一次突袭酒吧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靠在墙上一口接着一口灌着桌前加冰的波本,走到他面前和他对上眼神的时候,坂本意识到他被下药了。

把酒吧里的小混混全部处理掉交给自己的部下,坂本拉起坐倒在酒桌后面的人,身体轻的不像话。

扶住搭载自己肩上的一只手,坂本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勉强保持着平衡把这个人拖到最近的一个酒店。

把他一身酒气的衣服扔进洗手台,坂本才发现这个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什么都想问什么都想知道,但是话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顿了顿,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的不行,“你还活着的话,把自己洗一遍,我去给你买解酒的药。”

额头抵着墙的人轻声嗯了一句,坂本看了他一眼轻轻关上门,跑向旁边的药店。

喘着粗气打开酒店房门,披着浴衣的那个人头趴在床上,身子跪倒在地上,放下塑料袋,把地上的人拽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拿出从便利店买来的冰块,放在他头上,开始泡了起来解救的药。

隔天那个人一脸倦容的爬起来正好对上也是一脸一夜未睡倦容坂本的脸。

坂本记得那天那人说了一句“NEED NOT TO KNOW 。”自己就眼前一黑。

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另一个人不见踪影,最后在桌上看到一串数字后面写着的我的私人电话。

不知过了多少天,一个新闻传遍了大街小巷,跨国际犯罪组织被一窝端牵扯到的多个高官落马。

抱着报纸,坂本拨通了井之原的电话,“长野那混蛋是去公安那里了么?”

电话对面的人一时语塞。

坂本明白他这是默认了,后来发现不知道长野被选进公安的只有他一个人,一个人喝着闷酒,想着井之原说长野怕他担心。

之后的日子,坂本总挑着半夜的点给那个私人号码发着邮件,说着无聊事,哪里的店好吃,要不要一起去诸如此类。

那个人也每次欣然前往。

有一天坂本收到一条来自他的邮件,

“我申请掉到本厅的搜查科了,下个月一号来报道。”

“我也升到系长了。”

想到这里坂本的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就在这个月最后一天,长野被曾经一只组织的小混混击中了胸口,送去医院的时候,心跳呼吸都已经检测不到了。

接到井之原联络的时候,坂本觉得自己内心有在那个崩塌

叮叮叮,手机仍然还在响,坂本抹掉自己的眼泪,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哐,摔到床下的坂本摸着摔疼的脑袋,一摸脸,发现全湿了。赶快从旁边的衣服里摸出铃声停止的手机,发现未接来电×5,来自长野。

用差不多被自己浸湿的被套抹了一下脸,打开房门,冲到自家门口,猛的打开门。

靠在墙上快没耐心的人,看到猛的打开的门和扑过来的一只顶着鸡窝头脸上莫名泪痕的坂本,单手挡住扑过来脸,“说好八点陪我去报道的呢?”

“啊,没事,反正我是系长!哈哈哈,你活着真好!”

“哈?活着?”长野开始有点想揍这个睡过头的人了,把他推进房间“是,是,是,不过你先把衣服和脸打理一下。”

此时六课办公室里无聊打瞌睡的四个人,正无聊的猜想着新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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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坂本晚上喝多了,做了个梦。。嗯
[Need not to know 是暗语代表有内鬼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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