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 boat

一只坐在V团坑底的小透明。

グッデイ!! DVD Special Version(自压,渣画)

今日何してた?今天我也沉浸在叔叔们里不能自拔。

(21周年,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不是商品(短篇)

曾经写的一个小短篇XD 嘛,我是一个团内无墙冷cp爱好者(不)

-------------------------------------------------------------------

空旷的路面上只有一辆黄色的轿车飞驰溅起两边的水花,车里音乐悠扬的让拨弄着录音笔的开关打发时间的三宅觉得他坐的不是长野开的车。
“恐吓,暴力事件,经济危机,恐怖主义,邻邦外交,就业率,失业率...明明有这么多可以报道的,长野君,我们为什么要去一个犬类收容所?”忍不住的他开始对着驾驶座的人抱怨。
眼前的绿灯开始跳闪,长野汽车停下来,熟练的把CD换了一张。“嘛,稍微忍一下吧。”
“这是什么?”自己的歌声从车载音响里传出来,一下子没反应到是自己声音的三宅,甚至还被自己的具有穿透力的歌声吓了一跳。
“上次KTV我不小心把录音笔碰开了,就顺便把它们做成碟了,还有森田和LEADER的版本在,你要听哪个自己换。”红灯转绿,笑的人畜无害的长野耸耸肩,把自动挡往前推,车继续往前驶去。
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在碟片上写着森的光盘,三宅抹着玻璃上的水雾,听着焦糖般的歌声中,望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绿化,慢慢沉浸在这个属于他和长野两个人的时间里。


到了目的地,下车到建筑物门口这段路,就能很清晰的听到里面传来断续的犬吠,不像是那种健康活力的叫声,甚至更像是带着无助绝望的声音,原本就阴寒的天气让三宅把大衣搂紧一些。
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素白的西装像是管理的女人,长野微微鞠躬和她点头示意,三宅在后面摸不着头脑的跟着鞠躬,跟上前面两个人的脚步。
一层,两层,三层,一路无言的走着,三个人被另外一个像是工作人员的人带领着默默的走着,观看着隔离着的这些那些的狗,名贵或是普通。
最后在一个狭小的房间前停下,不过与其说是房间不如是一个格子更合适,狭小的空间里面关着七八只品种各异的狗隔着一扇厚重的玻璃。
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有什么气体注入了那个空间,慢慢的里面有些看起来小些的狗开始发生痉挛,体型体格略大略好的狗猛烈的撞击着玻璃或是旁边的钢筋。
越发沉重的双腿,越发混乱的呼吸声,三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站着不动,明明眼前的生命在人类手里殒灭,明明近在咫尺却没能去拯救它们。

离开这幢建筑之后,刚才耳边黑犬撕心裂肺的叫声仍让三宅不能释怀,背后建筑里传来的其他狗的叫声,让他更不能释怀。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去剥削它们的生命?他们没有这个权利!”索性扔掉雨伞,让雨滴打到自己脸上的三宅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因为,我们要让更多人知道生命不是商品。”长野的声音显得比以往更加深沉,三宅也明白难受的不只是他。
让三宅参与这次取材,长野也是犹豫过的,但是三宅能把情绪表露在文字上能力和感性的性格,并不是其他人能够相比的,虽然长野觉得如果让三宅参加这次取材,这大概会让他压抑很久,所以他一开始觉得这种事儿应该有自己一个人来做。带三宅去吧,长野还记得坂本在看过那个女议员的MAIL和整理的资料后对着他叹着气的表情。

回去的路上,三宅选择坐在后座,打开笔电不停的戳着键盘,长野几次从后视镜里回望,三宅的眼角都是略红着的。
一路无言,有的只是雨点打击在车顶和窗户的敲击声和一刻不停的摁键盘的声音。


第二天,附着图片的报道草稿规整的摆在坂本桌上,标题是
“它们不是商品”。


短篇『明·暗』(取名苦手系列…)

一个早上打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XD

_________

建筑工地晚上仍然没有停工的迹象,工人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汗滴,继续控制着机械一锤一锤的打着地基。

坂本抓着自己的被单,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几个小时前把年下几个人的泪劝停,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才应该是被安慰的那个人。

电话铃响个不停,走过去把电话线直接拔掉,顺着墙沿跪坐下去,坂本拿手罩住自己的额头,啊,眼泪真的止不住。

咚咚咚,家附近的建筑工地的打桩声尤为贯耳。

认识那个整天带着微笑的男人是自己高中的时候,之后一起进入了警校,毕业的时候,坂本却不知道这个人被分到哪里去了,毕业典礼上站在所有人面前作着毕业发言的坂本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结束之后找到自己的四个低年级的后辈,他们也是摇摇头说着连坂本前辈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

就这么过了几年,坂本在一次突袭酒吧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靠在墙上一口接着一口灌着桌前加冰的波本,走到他面前和他对上眼神的时候,坂本意识到他被下药了。

把酒吧里的小混混全部处理掉交给自己的部下,坂本拉起坐倒在酒桌后面的人,身体轻的不像话。

扶住搭载自己肩上的一只手,坂本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勉强保持着平衡把这个人拖到最近的一个酒店。

把他一身酒气的衣服扔进洗手台,坂本才发现这个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什么都想问什么都想知道,但是话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顿了顿,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的不行,“你还活着的话,把自己洗一遍,我去给你买解酒的药。”

额头抵着墙的人轻声嗯了一句,坂本看了他一眼轻轻关上门,跑向旁边的药店。

喘着粗气打开酒店房门,披着浴衣的那个人头趴在床上,身子跪倒在地上,放下塑料袋,把地上的人拽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拿出从便利店买来的冰块,放在他头上,开始泡了起来解救的药。

隔天那个人一脸倦容的爬起来正好对上也是一脸一夜未睡倦容坂本的脸。

坂本记得那天那人说了一句“NEED NOT TO KNOW 。”自己就眼前一黑。

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另一个人不见踪影,最后在桌上看到一串数字后面写着的我的私人电话。

不知过了多少天,一个新闻传遍了大街小巷,跨国际犯罪组织被一窝端牵扯到的多个高官落马。

抱着报纸,坂本拨通了井之原的电话,“长野那混蛋是去公安那里了么?”

电话对面的人一时语塞。

坂本明白他这是默认了,后来发现不知道长野被选进公安的只有他一个人,一个人喝着闷酒,想着井之原说长野怕他担心。

之后的日子,坂本总挑着半夜的点给那个私人号码发着邮件,说着无聊事,哪里的店好吃,要不要一起去诸如此类。

那个人也每次欣然前往。

有一天坂本收到一条来自他的邮件,

“我申请掉到本厅的搜查科了,下个月一号来报道。”

“我也升到系长了。”

想到这里坂本的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就在这个月最后一天,长野被曾经一只组织的小混混击中了胸口,送去医院的时候,心跳呼吸都已经检测不到了。

接到井之原联络的时候,坂本觉得自己内心有在那个崩塌

叮叮叮,手机仍然还在响,坂本抹掉自己的眼泪,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哐,摔到床下的坂本摸着摔疼的脑袋,一摸脸,发现全湿了。赶快从旁边的衣服里摸出铃声停止的手机,发现未接来电×5,来自长野。

用差不多被自己浸湿的被套抹了一下脸,打开房门,冲到自家门口,猛的打开门。

靠在墙上快没耐心的人,看到猛的打开的门和扑过来的一只顶着鸡窝头脸上莫名泪痕的坂本,单手挡住扑过来脸,“说好八点陪我去报道的呢?”

“啊,没事,反正我是系长!哈哈哈,你活着真好!”

“哈?活着?”长野开始有点想揍这个睡过头的人了,把他推进房间“是,是,是,不过你先把衣服和脸打理一下。”

此时六课办公室里无聊打瞌睡的四个人,正无聊的猜想着新人的样子。

=====

大概是坂本晚上喝多了,做了个梦。。嗯
[Need not to know 是暗语代表有内鬼XD]

『空白』「9」

废弃的大楼好像是五层,一个年轻人颤抖的站在自己面前,长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了句去联系其他人,摸出自己的配枪,往黑洞洞的楼梯,迈上了第一步。

“勃朗宁?”长野咬着面包含糊的问着。

意识到连自己都记不太清的事,眼前这个失忆的家伙也不太可能记得清的坂本,郁闷的捏着自己的啤酒罐,“当我没说,对了,下午来的医生怎么说?”

“说是短暂性失忆,估计很快就能恢复吧,大概。”长野仍然一副专心吃着面包的样子,

“我想明天出院,明天能来帮我处理一下出院手续么?”

“又没人赶你出去,这么急干嘛。”坂本灌下一口啤酒,抬头看着眼前,在盘算着什么吧这个人,“嘛,随便你,反正药在哪里都可以吃,也省得大家来看你了,对了,健给你带了一兰拉面在办公室里。”

噗嗤笑出来的长野,用左手手背抹着自己的嘴角,“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哈哈哈,感觉坂本君这几年变得好温柔。”

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做什么表情的坂本,把半听啤酒喝下肚,心里默默回忆着几年前的自己,总觉得能回忆到很多诡异的东西,把啤酒罐捏扁,扯了一张纸巾给长野擦手,拒绝了继续往后思考。

打完了几遍警校学的全套擒拿术,健总觉得眼前这个人的身影和一个身影重和了,当冈田对着喘气的他说出再去跑步的时候,健脑海里清晰的勾画出自己再也不想回忆起的那个人,那个在暗无天日警训里那个整天黑着脸的胖教官。

“我拒绝!”健大口的喘着粗气,拿起放在地上的水瓶咕咚咕咚喝起来,一瓶水很快就见了底,水滴从嘴角流过脖颈,放下已经空了的水瓶,健随意的抹掉顺下来的水,感觉自己又找回了活着的感觉。

冈田从旁边找来一块毛巾递上去,“那做一下拉伸吧。”

接过毛巾盖在头上抹汗,松了一口气,健点了点头,“这个可以,话说你和坂本君计划些什么?”

还是一样的敏感啊,冈田耸了耸肩,“嘛,也没…”

手机铃声突兀响了起来,打断了冈田的话,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从挂在旁边西装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来电显示显示着一个笑得异常“灿烂”的头像,撇了撇嘴,冈田接通了电话,“喂?我是冈田。”

“快来救我们!”在空旷的大街上看不到往来的一辆路过的汽车,欲哭无泪的井之原想试试看有没有人这个点还在警视厅还可以来辆车来接他们回去,想着他就拨通了冈田的电话“我和刚错过了最后的公车,出租车也叫不到,你可以来接我们一下么?”

听着电话对面开启了诉苦模式的冈田,说了句把地址发过来,我开你的车过来你们等等,就挂断了电话。

十几秒秒钟之后邮箱里传来了一封写着地址的邮件,默读了一遍地址,然后抬头看着旁边的健,“想不想开车,就当我给你的补偿?”

“好啊好啊!”一旁的健刚把汗衫换下,顺着被衬衫弄乱的头毛,听到开车,开心的猛点着头。

站在空旷路边等车救援的井之原,打了两个喷嚏,吸了吸鼻子,坐到看似已经背靠着车站广告牌睡着的刚旁边,拉紧了自己的外衣。

于是当一个小时之后,当井之原看到自己爱车驾驶座上是三宅健的时候,他觉得他真的必要去一趟神社了。

把健赶到后座,再把半醒不醒的刚拖到后座的时候,健也差不多靠着车窗睡着了,井之原坐在驾驶座上,向旁边的冈田投去悲伤的表情。

冈田不去理会旁边那位,调整了一下安全带,让自己的右手能舒服一些的搁在摇开的车窗上,才看向旁边的人,“我饿了。”

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的井之原,听着冈田的话以后,默默认栽,抱着头“你想吃什么?”

“大阪烧!”

……

“好吧…”井之原习惯性的想揉眼睛却想起刚才揉了之后碰到伤后的疼痛感,叹了口气感叹自己一下午的高效率,和刚一次性走了三个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拉开了手刹。

=====

井之原主任我对不起你XD

『空白』「8」

存稿已经全部发出来了XD,下周母上要强制管理我的手机,于是。。工作日就没机会碰到电子产品了。。。更新可能会在周末,也可能。。。(会在我高考结束之后?!)我尽量避免括号里的可能性变成100%,嗯。。就这样。

这篇感觉大概我只是为了证明我觉得团内无墙。。。(被打飞

________

对话持续了接近两个小时,站在警视厅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山田揉了揉被自己捏红的手腕,摸出手机深呼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推进门看到健一个人趴在桌上用手指画着圈圈,另外两个人不见踪影,像是猜到发生了什么,冈田拍了拍健的肩膀,坐了下来。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

“井之原好过分,带走了森田。”撅嘴表示不服的健继续趴在桌子上。

“要不今天陪我去格斗室练练?”

“喂,你不是受伤了么!”健从桌子上抬起头一脸震惊。

“算我陪你?你也好久没去自由搏击了吧。”冈田笑着象征的挥了挥拳头站了起来。

“好吧,坂本呢?”健站起来突然想到好像少了一个人,“去医院了?”

“嘛,是啊。“顿了一下,冈田带一丝坏笑的说,“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些异于常人的爱情啊。”

一闪而过的表情复杂被健捕捉到,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笑着搂着冈田的肩膀往外面走“我们两个进行时的单身狗,去约会咯。”



“把健留下来真的好么?”井之原带着一副刚的墨镜,四处张望着看是否有过路的出租车。

“有点在意那个青年,刚好看到他父母现在住在东京,我们去看一下吧。”刚双手插着口袋,斜着靠着路牌看着慢慢落山的太阳,“快点主任,太阳都要落山了。刚才房间里稍微靠谱点的就只有你了,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到底谁是主任啊,你一脸悠闲一点不急好么“出租车又不是我运营的随来随到…”这么说着,一辆出租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这就是我计算的实力。”刚耸了耸肩,去拉开出租车的后门。

所以是要我去报销这次的费用了么,井之原腹诽了一句默默拉开副驾驶的门。





长野本来靠着摇起来的病床,想稍微睡一会,结果还是因为伤口隐隐作痛放弃了闭上眼睛的想法,于是再次翻起了相册,目光定格在一张集体合影上,难得别着警徽的正装照,长野笑着一个个扫过照片上的脸,看到略有些沧桑的脸时,头像被电击了一般,一阵头疼之后,眉头紧皱。

静谧的氛围被过道脚步声打破,几秒钟之后移门被打开,举着手提袋的坂本探头进来“哟,探病礼物。”

“这么晚还来啊。”长野把相册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头,转过头面对坂本的时候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还精神么?”不过对于他微笑免疫了的坂本看着长野的重点还是他脸上带着的汗滴,放下手提袋,从口袋里摸出手帕递到长野左手边“没必要忍着,疼就叫医生好了。”

没有接过手帕的长野,抬头看着坂本“嘛,这点疼也不算什么。”

看着手上没有动静的长野,坂本把手帕直接呼在长野脸上,“你这家伙,什么事都忍着你以为你是忍者啊。”

长野把飞到脸上的手帕象征性的抹了抹,拿下来说,“比起我坂本君你更像忍者吧。”

这么老实的长野,坂本勾起嘴角,甚至一瞬间觉得记忆回到几年前的长野还不差,至少自己也可以斗嘴占上风了,

不过仔细回想长野受伤之后自己的行动,安排搜查都是自己来安排,好像无形中抢了某主任的权力了,于是开始有点对不起此时正在出租车上看着价格飙升的主任井之原。

“想着你大概对医院的粥不感兴趣,我就带点慰问品给你啊。”把思绪拉回来,坂本接过长野递过来的手帕,又从手提袋里摸出炒面面包,撕开包装再了给长野。“呐,你喜欢这个吧。”

“啊,谢谢。”拿过面包小小咬了一口之后,估计是因为并没啥胃口,但长野的眼睛仍然像是点亮了一样又继续咬了下去,“好吃。”

坂本像是松了一口气,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件叠整齐的西装,打开衣柜挂了进去,“你受伤时候穿的那件衣服没法穿了,这件款式和那套差不多,就当我还你以前陪我喝酒的之后垫的钱。”

没等长野说话,坂本合上衣柜,单手打开了啤酒易拉罐,“你还记得勃朗宁那款手枪么?”

『空白』「7」

“我让他待在休息室了”冈田终于在井之原各种挣扎下把药上好,最后还用力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声辛苦。“要过去问问他么?”
“嗯,待会。”坂本单手翻着鉴识科送过来的资料,一只手揉乱自己的头发,“那把收缴的手枪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应该捂着脸还是捂着自己的肩膀,反正都很疼的井之原,听到坂本的提问,带着一点哭腔回答“那把勃朗宁里压根没子弹啊,没子弹他带着干嘛真是。”
“勃朗宁?”坂本翻着资料的手停滞了一下,总觉得勃朗宁这个不属于警界的配枪,但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觉,但有说不出在哪里,没有征兆的闪现曾经和长野一起喝酒时候的画面,坂本放下资料,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在现有的线索上。

“欸,都在了么?”健抱着一大盒一兰拉面推开门,后面刚举着刚打印的资料示意坂本他们还是干活了的。
“辛苦了。”坂本站起身走过去接过刚手中的资料,抽出一份,把其他资料又分给冈田和井之原,资料上不同颜色的字把值得注意的部分强调了出来,红色的字体一目了然,坂本嘴角勾起,心里夸着森田细心。
每一份资料上附着的近照,都不算年轻,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坂本镇住了照片上的人居然是一个24岁的青年。



看到坂本和冈田走进来,处于晃神的山田猛的站起身,结果桌角撞到了自己的大腿“啊,对不起!”
坂本看着这个说是黑道出身的青年,却被桌角撞到之后一脸慌张,突然觉得这青年还挺有趣“没多大事,别道歉。”推开会议室的椅子,坂本和冈田在山田对面坐下,换了一个表情,深沉下来问“你那个朋友那里,没问题么?”
“他之前和我联络过,被拿着枪指着的情况下把我和冈田大哥见面的事说出去了。”语气里不带着怨恨,山田甚至是一脸担心的说着前面的话“其实,一定要说的话,我安排他在那里,是我们两边都知道的事,我们两边的关系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僵。”
“前面一段时间,他说起过组织里开始传着一些烟,本来这些烟好像是只有那里的几个高层在抽,结果几天变得相当一部分人都有了,因为感觉不太对劲,我当时就有点想让他先回来了,结果…就发生了这种事”
坂本理着自己的思绪,想着之前的报告
“这烟里是不是加了大麻?”
“欸?”
“刚才袭击你们的那个人血液结果出来了,他吸食了大麻。”
眼神突然变的有些震怒,山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怎么会,他们答应我不会去染指这些东西的。”
“世道有时候,不是用大义和理智就可以改变的。”坂本看着握紧拳头的山田,淡淡的开口。

『空白』「6」

总觉得少了什么。。仔细一看「4」少了一段。。。跪在地上沉思。。。于是乎后知后觉的我还是去补上了。。。 
________
因为座位靠里,咖啡店里并没有多人注意到这里的骚动,井之原眼睛盯着黑衣的男子,嘴里轻声叫着冈田,左手向着腰带比试手枪的姿势,冈田领会的也站起来直面对方,微微向侧面走了几步,山田则移开自己的椅子往后靠了靠。 
看到三个人都站起来,男子丢开餐刀,笑着摸出了一把弹簧刀,下一秒,反手斜刺向井之原,迅速弯下腰的井之原俯冲到男子面前,右手勾拳向上,一拳结实的打在男子的腹部,男子踉跄的退后几步,撞到桌子,摇晃下桌子上的花瓶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店里的客人们因为他退后撞倒花瓶后注意他手上的弹簧刀爆而发出尖叫,四处逃散,店员躲在柜台后面紧急拨通了警察电话。 
看到过早弄出混乱的黑衣男子,表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玩味,拿着弹簧刀的手划向井之原,被挡住的一瞬间出拳打在井之原的右脸,承受下这一击的井之原猛的控制住他的手。 
“现在!” 
冈田从侧面一个扫腿把黑衣男子摔倒在地,迅速把他压制在下面,井之原钳制住黑衣男子的双手将弹簧刀夺去,从腰带上包里取出一副手铐递给冈田。 
冈田把手铐拷好,把黑衣男子的帽子取下来,推着他让他站起来的时候,看到他的脸面对他的两个人都是一脸的惊讶。 
这种眼睛反光,表情飘忽的样子,不会错,吸毒了,井之原带着几分疑惑走过去帮助因为手臂使不出力气的冈田压制住这个人的肩膀。 
“叔?你在干嘛!”山田语气有些颤抖,额角像是渗出了汗滴“你不是回老家了么?” 
“回老家,没工作的我能干什么。”黑衣男子因为刚才被井之原猛击的一拳,腰还直不起来,吸着凉气“早知道有两个条子,我就不接这个摊子了。”说着他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井之原。 
井之原戴上手套,不去理会这个人的眼神,一只手发力压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抽出他别再腰际的手枪,放进冈田拿出来的塑料袋里。 
与此同时,门口也响起了警车的声音。


 


“所以井之原你被打了一拳?”坂本倒了一杯咖啡给自己,然后坐下看着冈田给右眼眼圈黑了不少的井之原涂药。
“坂本君,我又不是格斗出身,那种情况哪能不受伤?”井之原抱着手臂强装着不疼,结果下一秒棉签碰到他的时候,手舞足蹈的开始喊疼,弄的冈田很难下手涂药。
如果不是手舞足蹈的喊着疼,坂本可能还不会把他刚想表扬他的话给咽下去,叹了一口气,坂本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一个小时前,刚到办公室坐下打开电脑的他,心里仍然乱的不行,虽然能安排的都安排了,就看下一步怎么走了,结果刚进入状态,就接到鉴识科的抱怨电话,喊着你们怎么没人来拿资料,然后已经派人直接送过来了。
憋着不给井之原他们打电话,也是考虑是不是有什么紧急事态。结果事情真的发展成和自己胡乱的猜想一样,坂本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开心自己拥有了预知能力还是该骂自己想什么不好什么就会不好了。
“对了,你们说的山田諒平现在在哪里?”


======
山田谅平这个名字没啥。。特别的意思,(嘛,如果能联想到为什么,我承认确实就是这么想的的。。。)但是我真的是只觉得名字好听而已。以上

『空白』「5」

坐在咖啡馆最里面的冈田闭上眼睛,思考着之前的那通电话,眼前放着刚点的慕斯蛋糕,井之原坐在他斜后的桌子上,点了一杯双份意式浓缩,喝了一口,开始翻阅桌子上的笔记本。 
咖啡店店门上的铃铛被开门弄响,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人走进来,四处看了一下,往冈田坐的的地方走去。 
“不好意思。”来人向着冈田微微鞠躬,往冈田对面坐下“这么把你叫出来。” 
睁开眼睛冈田摆了摆手,把菜单递过去:“没事,山田。” 
山田拉着椅子往前坐了坐,接过菜单:“之前急救车我弟兄叫的。” 
“所以来的这么及时,帮了大忙了。”冈田拿着小勺子往慕斯里戳,语气有些不痛快,让对面的山田吓得拿着菜单的手一抖,差点把拿铁点成美式。 
“嘛,别在意,我前辈受的伤有点重,现在心情不太好。”冈田含着一口慕斯,含糊的说着。 
旁边的服务员接走山田递过去的菜单,走向厨房,山田把手放在桌上,“虽然不太确定,这次袭击你的那些人好像原来是我爸那边兄弟。” 
把勺子靠在慕斯的碟子上,冈田抬起头盯着山田的眼睛,“你父亲不是…” 
“那次事件之后他没醒来过,嘛,那次真的很谢谢冈田大哥你,不然我也不能坐在这里了。”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冈田撇了撇嘴。 
山田搓了搓手,深呼一口气“父亲脱手之后,因为我也算是从小跟随父亲,大家都还认同我,但是,一直做这种事,为大家都是不太好的,很多兄弟也都成家了, 
我大学学的是信息工程,凭着些皮毛知识和用曾经的那些储蓄和兄弟们办了一家小公司。” 
“发展的顺利么?”冈田听着山田的叙述,感觉眼前这个斯文的青年已经几年前哭鼻子的少年已经对不上了,确实,人总是会长大的。 
“障碍肯定有,一些不愿意跟随我们过普通生活的人,跟着一个高层重新去设立了一个组织。”山田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尖 
“不过,那里面我安排了一个朋友,帮我盯着一点,这次就是他打的电话。” 
咖啡馆的铃铛又响了起来,冈田看着服务员把拿铁放在山田面前:“那你知道那个高层是谁么?” 
向服务员点头轻声谢谢了山田,抿了一口咖啡:“这个高层以前听父亲说过,行动力很强,一直在外面,我没怎么见过。” 
服务员的脚步刚远离,另一个从门口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快速接近,冈田警觉的回头,一个被黑色帽檐压的很低的人手插着口袋走了过来。 
多年的警觉,让冈田直接站起身,旁边的井之原也合上笔记本,等待着黑衣男子的下一步举动。 
“欸?请问怎么了,我就想坐在那里而已”黑衣男子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稍微安心下来的冈田刚坐下,把精神又聚焦在山田身上,井之原却被黑衣男子的后衣不自然的突起引起了不安,看着黑衣男子坐下拿起餐盘上的餐刀又站起来的时候,一个箭步冲到山田身前,做好抵挡姿势,“你想干什么?” 
嘴角勾起,黑衣男子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原来有两个条子啊。”

『空白』「4」

走出医院大门,冈田把自己身上略显长的西装扣子扣好,想了想把手机从裤子口袋里摸出,刚启动好,主界面就发现主界面来电提醒被同一个电话刷屏,正努力回忆着这电话的主人是谁,电话再次响起,还是这个电话,旁边的井之原耸耸肩示意他还是快点接电话。
“喂?是冈田大哥么?”

 

 

“刚,你来看一下这个资料!”健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消息,拿着纸质的档案一下子从资料室的沙发上蹦了起来,差点让刚刚喝进的一口可乐喷出来,“之前来东京开会时出车祸的那个神奈川的警部,是长野君在这里任职的时候的长官!” 
“不止他一个。”冷静的把口中的可乐咽下,刚指着自己电脑屏幕筛选出来的资料,“他们这一个系的人都出事了。” 
“都出事是什么意思?”健凑到电脑前,简单翻阅了一下几个人的资料,光标停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前,“这人好像刚和长野君见过面?好像听长野君提到过来着。” 
“对,就是他,前两天也在东京被捅了刀子,现在也在医院躺着。”刚把把选择下来的资料拷贝进优盘,一张年轻照片映入眼帘,入职一个月么,犹豫了一下把这份资料同样扔进优盘的刚心里默默感叹了一下。 
“针对警察的报复么,这种讨厌的感觉啊。”拔下优盘,手推桌子借力把转椅顺势向后推开,刚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啊,好饿,健请客,我要吃饭。” 
“诶,”虽然把案件资料整理了大半,但仍然还有像小山一样的资料没有查阅,健一脸受挫“一时半会,我还搞不不定。” 
“真拿你没办法,”刚从包里翻出一听橘子汁递给健,自己从小山一样的资料里抽出一沓开始翻阅“真是麻烦,记得待会请我去中华街好好吃一顿。” 
接过橘子汁打开灌了一口,轻声埋怨“明明你还欠我好几顿饭。” 
“你在说什么?” 
“啊,什么都没有。” 
 
躺着就容易睡着,坂本在沙发上躺着小憩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这么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有一张毯子。 
病床旁的柜子上摊开着自己几个小时前带过来的相册,病床上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几张纸,用左手勉勉强强的画着什么,坂本把毯子叠好,凑到病床前看长野在画什么。 
“你在干嘛。”坂本看着似圆非圆似字非字长野的“作品”,估摸着这人是不是在和以前一样分析着案件。 
“好像对大家都有印象,但是看着大家的笑容我真的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长野看着相册里六个人举着杯子干杯的照片,叹了口气,拿笔戳了戳画的乱七八糟的纸“所以就在想要不要再理一下之前的案件,明明记得很清楚,但是仔细一想好像是很久远的事了,细节都不太记得起来了,嘛,也可能是左手字太难看了。” 
坂本无奈的笑了笑,“你这家伙真闲不下来啊,”抽走一张白纸,然后从口袋摸出一只原子笔,开始对着长野画着,长野也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坂本画完。 
“你这几天可以对着这张速写,慢慢练左手,”坂本画完把这张白纸递给长野,虽然寥寥数笔,但是一看还是很神似的。“明天我会把大家都带过来的,你就好好养伤。 
长野盯着这张画,看着上面绑满绷带的自己,笑着点了点头:“画的真好,谢谢坂本老师了。”

『空白』「3」

待坂本离开病房后,井之原搬了个椅子放在长野病床旁,让冈田坐下,自己走到窗台边拿起上面的录音笔,插上耳机开始听录音。
长长短短各种证言里,井之原发现根本没有直接的目击证人,还好周边店家和路人的证言加起来还是很充分,
一开始是有人喊着出事了,之后出现的两个人亮出警证的肯定就是长野和冈田了,两个人跑进那里之后响起枪声间隔了一定时间,但是枪响后到急救车到现场不超过十分钟。
太快了,像是预知到一定会有人受伤一样,不是在枪响后拨打的急救电话,而是最初就已经拨通了。但是这个人却没有在急救车来的时候,或是其他警察到位的时候的出现,
不祥的感觉缠上心头,井之原郁闷的闭上眼睛打算重新再听一遍证言,却听到冈田站起来推开椅子的声音。
“长野君?!”
急忙拉掉耳机把录音笔放回窗台,井之原跑到病床旁摁响了护士铃。
床上的人,眼睛没有完全睁开,呼吸面罩下的嘴角动了动,但却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冈田扶着病床的栏杆:“小井快,把坂本君叫回来,长野醒过来了!”

 

 

待坂本和井之原跑到病房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有了几个医生,长野靠在被摇高的病床,眼里却给人的是一种茫然的感觉。
“医生他怎么了?”坂本看着他的眼神突然有点慌神。
“可能是外力造成的短暂失忆,虽然他名字身份都还记得,但是那位还有昨晚发生的什么,他都不记得了。”其中一个医生指着冈田对坂本说。
“所以我真的是失忆了么?”长野茫然看着周围的医生,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让长野倒吸一口冷气,隔着纱布捂着额头,转向新进来的两个人,很惊讶的望着坂本“坂本?”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下,长野居然还记得坂本,坂本无视井之原散发出来的幽怨,想着干脆把时间轴放远一些,严肃的问长野:“最近你在神奈川干的好么?”
“头发乱的不行啊坂本君。”,长野微笑的看着立刻慌乱的理着自己的头发的坂本,估摸着这个人是不是一宿没睡,继续开口“一直都挺好的啊,还有个小后辈来我这实习了来着,话说几个月不见你变老了不少,你们两个是坂本的后辈?”长野歪歪头看着井之原和冈田。
井之原带着一些不安,盯着还是和往常一样表情的长野“长野君,你现在的警衔是什么?”
“巡查部长?怎么了么?”
病房的气氛从刚才一瞬间的玩味又再次变成了沉默,看着所有人的沉默,长野像是有些尴尬的扯了扯自己右手的绑带:“嘛,谁能告诉我一下,我昨晚到底干了些什么?”
之后一个医生终于打破了病房里的沉默,安排好另外两个医生给长野简单的检查一次血压心电图,自己把顿在原地的三个人叫到了外面。
“这么看他的记忆像是停留在几年之前了,虽然CT上没有出现问题,说明能恢复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可以的话,尽量多和他谈谈他印象深刻的事,待会等心理科医生上班,我会让他过来的。”
医生拍了拍坂本的肩膀,走进病房接过两个医生测出来血压,心率单,仔细看了一下,开始对长野说着注意事项。
“井之原,冈田,虽然我知道你们也很累,但是事发地方的走访还有鉴识科的资料就拜托你们了。”坂本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井之原,“别自己受凉了,穿上。”
井之原接过外套,攥在手里“我们会很快解决的。”
“我相信我们。”

=====

于是先弄过来三篇😂